她见他的时间也太少了。
“有时在。”他也去过公司,一切正常,他才又回来,等着或许某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就这样简单的两句话之后,两个人就又都沉默了。司竹星很后悔刚才一个没忍住摔了冬瓜的脑袋,如果被绝仁看见该怎么办。
她用流着血的那只手摸了摸冬瓜的短毛,内疚地垂眼。
“被狗咬了,要及时消毒,打疫苗。”傅烬边走边点烟,打火机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沉默,“看来,无知的人不止一个。”
“不用了,没关系的,风云的狗怎么可能会有狂犬病。”司竹星其实很失望,她刻意伸出来的手,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效果。
“哼……喻风云的狗,那可说不准。”傅烬吹出一口烟,稍显不耐烦,“要不要处理?不要我可走了。”
“处理一下。”傅绝仁说的话对司竹星来说就是圣令。
于是,她一改刚才的态度,请傅烬帮她处理伤口。
“这些药,够你用一个月,没事可以到处走走,傅家这么大,你就在室内活动就好,不用出去吹冷风,一会儿再被风吹走了……”傅烬咬着烟,一连说两个风字,这也能让他上头。
“去哪儿?”傅绝仁一眼看出傅烬不太对。什么一个月的药……
傅烬灭了烟头,一点不顾及这是病人的房间,他不太明显地叹息一声,“看你们烦。反正傅家都空了,我也不想待着了。”
他的尾音从门外飘进来,傅绝仁又收回视线,深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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