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会常备这种助兴的东西,但原湛没深入了解,所以也没意识到谢宅也会准备。
思维到此,原湛其实隐隐觉得谢宁可能是无辜的,但随即,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荒谬。
谢宁可是谢家人,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放的什么东西?
即便是王姨要准备,那也得提醒并经过谢宁同意吧?
这么一想,原湛那一点点同情和愧疚的心情便彻底烟消云散。
原湛哪里知道,以前的谢宁是有那个贼心但没那个贼胆,现在的谢宁则是完全躺枪。
重新换上浴袍,原湛从浴室里推门走出来,房间里却已经寂静一片了。
原湛目光动了动,就看到谢宁已经一个人躺在了大床中央,裹着被子,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