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让我帮你带路那次。”
“八年?这把伞你留了那么久都没坏?”季淮盛有些惊讶,他刚才仔细端详那伞,发现那伞依旧崭新,不像经常用的。
“我之前一直舍不得用这把伞,用保鲜膜包裹住好好的珍藏着。”林栀嘟囔了下,蹭着枕头继续说:“我当时那么喜欢你,爱屋及乌,可宝贝这把伞了,当然不会坏。”
季淮盛震惊的看着林栀,八年……她八年前就喜欢他了?她瞒得真好,竟是一点端倪都未泄露出来。
既然那么宝贝那把伞,现在为何又给一只狗挡雨,季淮盛觉得那把伞,是他和林栀第一次相遇时的信物,对他们的感情有着里程碑的意义。
他觉得把伞给狗用,就亵渎了他和林栀之间真挚纯洁的感情,于是他下楼把伞收起来。
耳畔突然没有了季淮盛的声音,林栀清静的睡了半晌,没过多久,却被刺耳的狗吠声吵醒,她睁开眼睛,漆黑的瞳孔里已无睡意。
林栀下到一楼时,便看见季淮盛正在拆狗屋上的白色雨伞,灰灰咬着他的裤腿,不停的吠叫着。
“季淮盛,你干嘛?”林栀站在客厅门口,朝他喊了一声。
“我要把伞拆下来。”季淮盛手上的动作未停,继续拆着。
灰灰叫的更大声了,那是它的伞,它不允许别人抢走。
林栀怀孕后母爱泛滥,看着灰灰湿漉漉的委屈的眼神,就像是看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被欺负一般,她苛责季淮盛:“那是灰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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