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傻笑起来,虽然要不了多久自家老爹便会知道自己被忽悠,但近两年是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抓回去,或发生什么反逆之事。
二人回到王府时,却发现独孤彦单手与侍卫切磋。
又来?都受伤了还练呢?连祎等他们切磋完,才问:“皇嫂,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?那个玊平玉解决了吗?”都怪老爹啊,错过了一场大戏。
“我以独孤前首领的名义,将他献给玄国,任玄国君王处置,以示友好。”独孤彦被叫了多日皇嫂,还是有些不适应,每次都会愣一下才反应是叫他,“我觉得他背后还有人,这案子没完。”
“啊?”连祎与玄昭对视一眼,只觉心中一紧。
独孤彦顺利躲过前一个问题,“他与我对招之时,曾说过他只负责杀我。而他们寻的圣物,也不在他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二人无言以对,连祎只觉玊氏可能是属蛇的,忒难缠。
……
再又难缠鬼,日子也还要过下去。
三日后,蜈蚣的阴影终于将散的差不多,玄昭带着连祎又去了趟聚春园。二人带着卷轴在园中待了三日,你一笔我一笔将卷轴画完。
“我们是不是应当先画图纸?”连祎问。
玄昭看他鼓着嘴吹干墨迹,忍不住伸手戳脸,“让他们忙,我们不急。”
“对了,那日皇嫂为何住在王府不回宫?”连祎吹着吹着忽然想起前几日,独孤彦赖在王府说什么也不走,美其名曰练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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