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小傻子就没想过自己为何会在意他吃不吃醋么?
玄昭想得其实非常准,因为连祎的确还没真正寻思明白,最近他只意识到自己总是因为玄昭而心情波动,却没想过为什么,这让连祎很不安。
看似毫无预兆的开了窍的连祎,之所以突然将家族信物交给玄昭,的确因为不想玄昭吃醋,想让他心安,但同时他也是在让自己心安。
这件事只是在连祎捋顺自己之前做了而已。
“你好像很容易睡不安稳,会经常做梦。”玄昭道。
连祎无所谓道:“我觉着我挺好,你看我这精神头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难道经常说梦话?”
玄昭道:“梦话不常说,但你经常动手动脚。”
连祎惊恐道:“什什什么?我对你动手动脚了?”
玄昭心说,全是对我那就好了。
但玄昭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淡淡道:“怎么,要否认吗?”
连祎心虚道:“那倒不是。我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