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令牌往他面前一拍,驾着他上马就将他带到肥水镇,如今他还一头雾水,胡思乱想。
玄昭和连祎说了半天才想起县令来。
玄昭俯视县令一眼,冷声道:“曹大人不必惊慌,本王路经此地,不巧遇上个糟心事,你是这附近最近的县令,本王无法,才将你请了来。”
连祎咬着指甲憋笑想:这哪是请,这分明是绑来的。看来玄大阎罗有些方面,是真名副其实。
连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用双重标准来看待玄昭,甚至开始觉得玄昭凶狠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凶。
曹县令忐忑问:“不是王爷召下官处理何事?”
玄昭道:“前日有个村官冒充县令,纵人行凶。你随人去审审吧,瞧瞧你认不认识。”
曹县令得令而去。
“我突然有个想法。”连祎看着曹县令胖胖的背影道。
“说说看。”玄昭这些日子发现连祎总能看似随意间说中关键,于是道。
“你说那求生派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他来抢那幅画的?”连祎道。
玄昭问:“可有何根据?”
连祎道:“那幅画首先没什么玄机,单纯为了画这点可以排除。有人借着那幅画搞事情,还搞得如此大费周章,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玄昭点点头道:“可是目的呢?”
连祎道:“这我上哪猜?而且还有那凶手散播谣言的方式,西南现在大概满大街都在议论美人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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