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?”
连祎掀开帘子,指了指马车刚好路过的小酒馆,道:“那能一样吗?我想喝这家的酒。”
玄昭闻言,也没说什么,吩咐了外面的侍从,停了马车等在路边,连祎掀开帘子对侍从喊道:“要两坛‘平步青云’!”
“‘平步青云’……”玄昭重复了一遍酒名。
连祎道:“王爷不会没听过吧?这可是皇城出了名的好酒!”
玄昭的确没听过,因为很不巧,他不能饮酒,故而从不关注。
就连大婚那日敬的酒都是提前换过的清茶,唯有洞房那杯合卺酒是真的酒,却也淡的没什么酒味了。
而除了亲近熟识的几个人知道玄大阎罗是个一杯倒外,外人只道一定是阎罗王喝酒发疯,怕暴露本性才从不喝酒。
这还多亏了皇上在一次宴上对试图灌玄昭酒的朝臣提了一句:“昭王酒后易怒,众爱卿若是不怕,便随意吧。”
“嗯。我不善酒。”玄昭道。
连祎道:“没关系,这‘平步青云’你可要尝尝,它是淡酒,喝再多也不上头!”
连祎这些日子,在王府什么都不敢做,玄昭让干嘛便老实顺从,一点幺蛾子没出。
许是觉着混得熟了,摸清了大概状况,连祎便将吓得暂时跳不准的心又调回正常,心思便开始活泛起来。
原本要这‘平步青云’,是想喝了装醉,胡闹一通。这时却突然想到,若是能让玄昭喝了它,醉不了也能让他出出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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