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见你时,一模一样,感觉也一样。可传闻中说你,是个高手,可今日我发觉,你似乎并无内力,手掌细腻,不像个练武之人。”
连祎心中一震,“传闻哪当得真?”
“哦?”玄昭拉起他的手,仔细地瞧着,却不再纠缠:“走吧,别让皇上等急了。”
皇城某府的大书房内,一个左脸上长了颗黑痣的老头,坐在椅子上对对面椅子上的人道:“何家主这是何意?”
这位何家主道:“没别的意思,只是玄昭必须得死。”
“杀掉连钰,岂不是更容易?”老头身体向前倾,似乎想与何家主争论一番。
何家主却悠哉悠哉道:“杀她可不容易,连家的翻云剑,你以为好接呢?”
老头对何家主的态度甚是不满,“那你以为那玄昭是好杀的?更何况,皇座上那位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总之,必须至少死一个。”何家主道。
老头道:“我听说,皇上有意要让连家那位公子帮玄昭做事,他不是手无寸铁吗?”
何家主否定道:“不可!他还动不得!”
“为何?”老头问。
何家主答:“这你别管。”
老头立时气得黑痣上的毛迎风直颤。
何家主起身要走,又突然顿住,“玊先生要亲自来。”
老头闻言,惊得痣上毛似乎要掉下来,“什么!他究竟是何人?”
何家主走到门口,“不该问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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