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到此为止,打也挨了,日后不玩便是了。”
小厮道:“小的觉得,您还是担心您自己吧!小姐从小练武,身子骨比您强多了!小的方才去取药,见小姐坐在药房里让丫鬟给擦药呢,哪想您啊,坐都坐不起来了!”
“……”连祎无语心道,莫非老子真弱到如此地步?
“呵呵!他们真把布防破了?”乐亲王府的别院内,年轻皇帝一手把玩着一只玉麒麟,一手捏着一块点心道。
“是真的。这姐俩还真有趣。”玄昭坐在一旁,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,喝茶。
“你真心的?”皇帝吃下点心,趴在桌上,将玉麒麟摆在点心盘中,按着它转来转去,点心渣沾了玉麒麟一身。
“真心的。哥,还真多谢你了!”玄昭放下茶杯,正襟危坐道。
“待你成亲之后,他们铁定又要开始逼我立后了。不然,我立那连祎如何?”皇帝私下里,似乎一点君威都没有。
“您真是说笑呢!他们不得集体撞柱子?再说了,我听说,她要退位,自请来咱家当质子……”玄昭站起来,在书架上找到一封信,递给皇帝。
皇帝诧异地坐起身,拆开信封,埋怨道:“你怎么才说!”
“谁让您总也不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