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“扑哧”破功,捂着嘴咯咯笑着进了内间,欢快地去泡茶了。
“钧哥哥还是那么会讨女孩子喜欢,”书筠拿下斗笠,眼睛里也带着笑,“什么时候给我领回个漂亮嫂嫂来呢?”
祁重之打了个哈哈:“我一没家底儿,而没仕途,哪家姑娘跟了我才是吃亏。——哟,陈老板,哪敢劳驾您来招待,我来吧。”
后半句是对掀帘出来的分号老板说的,祁重之在这儿打秋风惯了,跟这里的人都很相熟。他起身接过陈老板手中的酒壶,动作熟稔倒上了两杯。
席间天南海北地胡扯一通,酒到酣处,祁重之压低了声音,意味深长勾住陈老板的肩:“我听说京都有两位朝政大员倒台了,管抄家记账的那位师爷是李叔的亲娘舅……咱们这儿应该进来了不少好东西吧?”
陈老板不拿他当外人,心照不宣地嘿嘿耸肩,一锤他的后背,笑骂了声“你小子”,接着朝里头喊:“伙计,把李账房叫出来,让他拿着那件‘宝贝’。”
祁重之端杯的手一顿:“李叔在这儿?”
陈老板莫名其妙:“是啊,他不在这儿能在哪儿?”
祁重之忽地放下酒杯,扭头去看张书筠,后者同样一脸茫然,看来也是个被蒙在鼓里的。
李叔笑呵呵出来,怀里抱着一卷字画,正是陈老板所说的“宝贝”,他凑到祁重之和书筠跟前,献宝似的说道:“吴道子的真迹,起价两千两,要不是您和小姐来,我还轻易不愿意示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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