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霎时连胃痛也顾不得了,急得大喊一声:“快别打了!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!”
祁重之连剑都没拔.出来,赫戎钳住他的手腕,声音清脆地一拉一扣,他的右手就此脱臼,软绵绵地耷了下来。
祁重之脸色一白,赫戎旋即并指成勾,鹰爪一般抓向他的咽喉——
能剥肉见骨的一招,在那两个疯子身上,祁重之见识过。
赫戎的手离祁重之的脖子仅仅毫厘之距,几乎能感受到他指节的冰凉温度,再进一寸,祁重之将当场毙命,他却停下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阿香。
阿香满头大汗地推开赫戎,搀扶起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祁重之,这会儿他倒比她看起来更像是中了毒的。
“我只是胃疾发作,根本没有中毒,戎大夫现在该相信祁大哥了吧!”
皱眉头的换成了赫戎。
居然会没有毒。
祁重之嗓音嘶哑道:“中原有句话,叫士可杀不可辱,拿刘老伯的命威胁阿香替你试毒,你不觉得你欺人太甚了吗?”
赫戎的目光落到祁重之苍白的脸上,眼底神色一时晦暗莫测。
在他的世界里一向只有他自己,旁人的生命与尊严都无足轻重,他是第一次见祁重之这种会为了别人豁出性命相帮的傻子。
赫戎无法理解,这未免有些太愚蠢了。
他突然走近半步,祁重之下意识朝后退缩了下,接着右胳膊被赫戎拿起来,“咔嚓”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