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祁重之进门时,他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两只手不住在身前胡乱挥舞,脸上全是与身材不符的惊慌恐惧,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站在他面前。
他娘子哭哭啼啼抹着眼泪,接过祁重之给的糕点和碎银,千恩万谢地出去了。
门在背后吱呀掩上,祁重之借着阳光观察了他一会儿,小心翼翼蹲到他的身前,拿住了男人张牙舞爪的手臂,拉开了衣袖一瞧。
粗糙的皮肤上,赫然印着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。男人的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,整根臂膀因为伤得太重,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,充了气似的异常肿胀着,手指轻轻一按,就瘪下去那么一小块,过不一会儿,便会自主再浮起来。
得是什么样力拔千钧的猴子,能一爪把一个壮汉的胳膊肉都给剐没?
祁重之神色微沉,轻轻给他盖了回去。
头一个已然完全无法交流,第二个也好不到哪儿去,听其家人说,他的伤在后背上,也是五道极深的爪印,万幸没有伤及肺腑,回来后高烧了几日,醒来就变得魔怔了。
祁重之照旧单独见他,这个男人瘦得两颊凹陷,唯独衣服下的后背高高隆起,像个佝偻着身子的矮小老人。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念着什么,看见有生人来,更精神振奋地开始胡言乱语,祁重之仔细分辨,发现他翻来覆去说得都是“快跑”、“有鬼”之类的字眼。
“是什么样的鬼?”祁重之试探着问。
“黑、黑影!”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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