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了过去,从捷径用轻功一路上山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而已,天还没亮呢他就已经到伊尔迷家门口了。
看着那厚重的大石门,王怜花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呢,就见那大门裂开了一个缝隙,露出了一个伊尔迷的脑袋。
王怜花:......
披头散发黑眼惨白脸,这才是鬼怪正确的打开方式吧!
伊尔迷竖起食指在嘴边,示意王怜花保持安静,又勾了勾手指让他进来。
这个夜深人静的时间,这个幽静的地点,再加上伊尔迷在自家地盘儿上还偷偷摸摸的动作,王怜花有些紧张,下意识拢紧了衣服,不知道那种奇怪的不自在感是从哪里来的。
自来污的王怜花内心揣揣地跟着伊尔迷进了阴森森的揍敌客家大门,越走越远越走越偏,直到来到了一处应该是最偏僻的小树林中。
这地上真干净,王怜花看着大片空地默默吐槽:没有杂草的树林,了解下。
伊尔迷亮出猫爪在一颗树下刨了几下,刨出了一个包袱递给王怜花。
王怜花:??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