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”
“可怜?”父亲压低嗓音,“是啊,所有人都同情那个女人。到死为止,都只有我一个人当着坏人。”
“难道您要说,会持续不断的外遇,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?”
或许是想起了恶劣诓骗自己的前夫,露霭不觉浮现怒意,连带话语也染上酸意:“因为我不是儿子?”
她深吸口气,无法制止地一口气全倾吐出来:“我国中的时候,你不就曾说要离婚,把外头的私生子接回家里来?”
父亲彷佛被殴打一拳似的僵住了。“那时候?是因为??妳果然听到了?”
露霭永远不会忘记,那个晚上,外头下着滂沱的雷雨。
半夜,楼下传来剧烈的争吵声。她躲在房里,听得不是很清楚,只能从断续、交错的指责中拼凑,父亲想把外头的母子接回来照顾,并和母亲离婚。他不负责任扔下那些话就出门了,露霭下楼,看见母亲伏在沙发啜泣,脸上还有鲜明的掌印。母亲拭去泪痕,搂着她,就像要使它成真似的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:“为了妳,妈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。”
父亲之后一个礼拜没回家。没过多久放了暑假,露霭就被送到瑞典的夏令营去了,等她回家,父亲病了,住进医院两个多月,母亲不眠不休在他身边照顾,直到康复。他对母亲的态度依旧恶劣,却再也没人提起要离婚,或接外人回家住的事。
“被骗了。”父亲肩膀剧烈地晃动着。他埋住脸,气若游丝的嗓音从指缝中迸出,“不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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