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半月叹了口气:“殿下可知柴员外为何为你的生死如此尽心尽力?”
谢隐一怔,道:“家师曾提过一二,柴员外退隐前,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,也是我外公的好友,据说当年与我娘亲有一面之缘,便生出倾慕之心,但也止步于此了……”
严半月点点头,再道:“那你可知令师与令外祖又是为何要为你能继续活着尽心竭力?”
谢隐不再言语。
严半月上前两步,俯视着坐在榻上的谢隐继续说:“令尊如何在下不知,但令堂如何散尽功力只为保你性命,你不会不知吧?在这些人眼里,你不是皇子,也不是活死人,你是他们的儿子,外孙,爱徒,甚至在我和师尊眼里,你都是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病人。人生能知命;是大智慧,而知命最终是为了改命,而不是认命,这是我师尊教我的。”
谢隐抬起来看着严半月,双眸如黑曜石般有微光闪动,片刻才绽开一丝笑容:“是谢隐糊涂了,让神医见笑了,明日出发,为此一搏,此生当无憾了。”
严半月看着那双眼睛,没来由有点心慌,忙避开谢隐目光:“既是如此,谢公子服过药便早点歇息吧,明日一早出发。”
“有劳。”
严半月回到自己房间,嘲风早已捧着信鸽等在门口。
严半月花了一刻钟才写好了回信,看了半天,又让一旁等着的嘲风重新誊抄了一遍。
信中嘱咐柴员外定要在约定之期到达云州,至少留三日来研磨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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