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半月走近卧榻,先是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,心跳莫名加快,旁边已有家人为他捞起垂下的帷幔,躺在床上的是一位青年,面貌苍白俊美,玉质金章,却已气息微弱,双目紧闭,全身上下散发出隐隐的寒气。
严半月看着他的脸,心里疑惑更甚,难道说……思量间,他已捞起病人的手腕,诊了片刻,经脉瘀滞,寒气侵心,错不了。
竟然是他……一瞬间,严半月心里掠过无数个闪念,连自己还抓着病人的手腕也不自觉。
如果他就是谢隐,那……严半月不动声色看了看柴贾,该不会他就是……
严半月把谢隐的手放回被子里,站起身来,柴贾急忙凑过来道:“怎么样,可还有救?”
严半月假作思索状,又暗暗打量了柴贾的身形,想必那桀骜不驯的罗冥不会把自己打扮成这位矮冬瓜财神爷的。
柴贾见严半月不作声,又追问道:“十五先生,到底如何?”
严半月把手抄在袖筒里,面色阴沉:“无药可救。”
柴员外的胖脸瞬间就僵硬了:“……严神医,这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严半月转过头,视线在那张如美玉雕琢的脸上勾勒一圈,依稀是有少年时的影子,可惜当时都没看到他醒过来的样子。
谢隐躺在床上,似乎是病症加剧,突然皱起了眉,但依然毫无知觉。
严半月眯了眯眼:“柴员外,这位病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柴贾愣了一下,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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