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,当日遍地的血色已然不见踪迹,暗红色的土地回复成往日生机的模样,似乎经历过那一场厮杀之后,林子更加繁茂了些。
景依旧,人心变。从前的不甘、探究,似乎再也不见,未来的日子让任盈盈有些不知所以。
仪琳进了侧屋换衣裳,任盈盈抱着李慕白进了主屋里,轻放在榻上。
还是这间屋,任盈盈第一次吻了这个家伙,盯着那块竹席出神。
李慕白的额上卷了绷带,上头依旧见着红,许是盈盈抓着她的衣领扔到地下的时候磕着的,有些心疼,但也是这家伙自己做的孽。
天色渐暗,屋内点了烛火,换了套素色衣衫的仪琳被任盈盈打发走,说她受了几日惊吓,该是好好休息,自己留在屋内照顾李慕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