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夫人虽见成不忧这四剑招式精妙,自己也无必胜把握,但如他这等咄咄逼人,如何可以就此忍让?刷的一声,抽出了长剑。
令狐冲抢着喊:“师娘,剑宗练功的法门是误入歧途,哪里是本门正宗武学之可比的?先让弟子和他斗斗。”
成不忧大怒,喝道:“臭小子,胡说八道!你只要挡得住我刚才这四剑,我成不忧就拜你为师。”
狐冲摇头晃脑说:“我可不收你这个徒弟……”一句话没说完,成不忧已经大叫:“受死!”
成不忧已拔剑向令狐冲刺出,果然就是刚才曾向岳不群刺过的那一招。令狐冲向他挑战之时,早已成竹在胸,回忆起石壁上的剑招,想好了拆招之法。
令狐冲将破帚一搭,避开了这剑。成不忧被他一招之间即逼得回剑自救,不由得脸上一热,可他是不知道,这简单一招却是魔教长老不知花费多少光阴才破解出来的。
恼怒之下,第二剑又已刺出,这一剑并不是按着原来次序,却是本来刺向岳不群腋下的第四剑。
令狐冲一侧身,扫帚交换到左手,似是闪避他这一剑,那扫帚却如闪电般刺出,指向成不忧前胸。扫帚长,剑短,后发先至,扫帚上的几根竹丝已然戳到了他胸口。嗤的一声响,长剑已将破帚的帚头斩落。但周围旁观的高手都看得明白,这一招成不忧已经输了,如果令狐冲用的不是一柄竹帚,那成不忧早已身受重伤了。
成不忧心下恼怒,若是败在一流高手手下,颜面上倒可以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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