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的空白,唇瓣贴合了许久,才缓缓地松开嘴,鹿血伴着小尼姑的晶莹徐徐流下。
李慕白尝得一口的铁锈腥味,皱着眉作势要将嘴闭上,哪里知道下颚竟然被紧紧掰着,嘴闭不上,吐也吐不掉,只好为难地将那血腥咽下。
仪琳看着白哥哥真将血咽下了,高兴极了,少时小脸上又是一红,再含了一口,俯身下去。谁知身下的人是吃一堑长一智,死死地闭着嘴,就是掰不开。
小尼姑摩挲着李慕白的侧脸,指尖触着火热,望她能放松些,却听得她喃喃开口:“东……方……”
仪琳眼眶一红,心说:“白哥哥喊的‘东方’是名字么?是白哥哥在黑木崖上喜欢的人么?”伤心着,也不愿白哥哥好不容易松了的口再紧紧闭上,还是再次贴了上去……
…………
佛堂。
定逸瞅着正打坐的师姐定闲,犹豫不决,似有话要说。却听得定闲开了口:“师妹有话要说,说吧。”手上仍攥着念珠,闭着眼,默念着佛经。
定逸本不想打扰师姐静坐,既然师姐已经开口,自然直说道:“师姐,白公子武功不凡,不至于伤得如此重,况且是在黑木崖下找到的,难不成是被魔教的人打伤的?可是按照仪琳和不戒和尚的说法,能打伤白公子的在黑木崖上大概就只有那个魔教教主。而且白公子似乎能吸人内力,岂不是与魔教前教主……”
“师妹,一切等白公子醒来才能清楚,现在莫要妄加揣测。不戒和尚一路上隐藏的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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