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逸大怒,喝道:“田伯光,你再不滚出来,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。”一旁的天门道人也是气愤:“混账田伯光!伤我师弟,杀我弟子,滚出来!”
田伯光笑道:“我不滚出来,你要将我碎尸万段。我滚了出来,你也要将我碎尸万段。那还是不滚出来罢!定逸师太,这种地方,你出家人是来不得的,还是及早请回的为妙。令高徒不在这里,她是一位戒律精严的小师父,怎么会到这里来?你老人家到这种地方来找徒儿,岂不奇哉怪也?”定逸怒叫:“放火,放火,把这狗窝子烧了,瞧他出不出来?”
田伯光又笑了:“要是师太把这个湖南闻名的大妓院烧了,江湖上要问什么师太要烧妓院,哦~来找徒弟的,为什么徒弟在妓院里?嘿嘿,我田伯光天不怕地不怕,可是令高徒嘛……”
定逸心想这话倒也不错,但弟子回报,明明见到仪琳走入了这座屋子,她又被田伯光所伤,难道还有假的?她只气得五窍生烟,将屋瓦蹦得一块块的粉碎,一时却无计可施。
突然间对面屋上一个冷冷的声音道:“田伯光,我弟子彭人骐,可是你害死的?”却是青城掌门余沧海到了。
田伯光道:“失敬,失敬!连青城派掌门也大驾光临,衡阳群玉院从此名闻天下,生意滔滔,再也应接不暇了。有一个小子是我杀的,剑法平庸,有些像是青城派招数,至于是不是叫甚么彭人骐,也没功夫去问他。”
定逸师太站在屋顶,听着二人兵刃撞击之声,心下暗暗佩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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