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称他‘贤侄’?贤,贤,贤,贤他个屁!”瞄了眼定逸师太这一群尼姑,又觉得在女人更是出家人面前爆粗口不好意思,气呼呼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
此时从门外又搬来一块门板,上面躺着一人,盖在身上的白布已经彻底被血染红,鲜血滴了一路。
来人说道:“我们在城里搜索令狐冲和田伯光这两个淫贼,却发现一具尸体。是余师叔门下的一位师兄,当时我们都不识得,这尸首搬到了衡山城里之后,才有人识得,原来是罗人杰罗师兄……”
余沧海“啊”的一声,站了起来,惊道:“人杰!”
只见门板上那尸体的胸口有一个血洞,从胸前到背后,纵贯身体。余沧海一拳捶地,咬牙切齿:“好狠厉的手段!快说,罗人杰是不是被令狐冲杀死的?”
来人满头是汗,身上还粘着血,高声说着:“罗人家师兄带着我们去回雁楼解救仪琳小师傅,哪知看到令狐冲和田伯光在一起喝酒吃肉,仪琳小师傅还在一旁为他们填酒。天松师伯和一位师兄看不过去,上去和田伯光这个淫贼激斗,哪知令狐冲在一旁看戏,导致那位师兄身中数刀,奄奄一息,天松师伯也身受重伤。后来又来了个像兔儿爷的白衣妖人,也与那两个淫贼喝酒逗乐,称兄道弟。罗师兄带我们上前质问令狐冲和田伯光,哪知令狐冲冲上来就是一剑,被罗师兄隔开,那个白衣的妖人便乘机射/出暗器,杀死了罗师兄,我们也没看清那个妖人使的是什么暗器。我们看那个妖人绝对不是正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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