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脱你的,我不看!”张钊转了身背向他,也不知气大还是火大,“脱好了叫我,说不动你就不动你!”
苏晓原忽然好后悔,后悔自己只穿了秋裤,怎么没多穿两条毛裤呢。可自己确实是把张钊给骗了,装这么久的正常人,哄着他跟自己好,是初恋,又初吻,结果自己是个残疾人。
张钊要真跟自己生气也是对的。
他解校服的裤带,一直褪到膝盖,又脱秋裤,两条裤子一起倒扒皮褪下来。最后规规矩矩叠好放脚边,像等待体检。
“你看吧,就这样的。”苏晓原豁出去,总归都要看的,不如来一个痛快,“我骗你是我不对,你要真生气了就发火,憋着不好。要不我写检查吧,写完了还大声念。”
张钊这才敢转过来,看过便什么都懂了。两条腿不一样粗,尤其是膝盖骨上下,右大腿的肌肉……凹陷得厉害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张钊直接蹲下了,碰也不敢,“还疼不疼啊?”
苏晓原摇了摇头,两只手挡着白色裤头的中央,挡着自己的小和尚。“不疼,挺小时候的事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你不早跟我说!”张钊愤愤地说。他见过好多腿,体特生训练时候都脱。他们是一帮特殊的学生,只要站上操场赛道,不管是田赛还是径赛,性别这些就已经摒弃了。
女生当男生练,男生当牲口练。
没人在比赛场上挑男女运动员的身材胖瘦,为了减少阻力,带内衬的运动短裤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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