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许我还能长高呢。我哥说二十三窜一窜。”
张扬彻底被他逗乐了,笑容从浅浅淡淡到释怀,最后成了欢乐。“狗屁,你都19了还长啊?去,上床躺着睡觉去。”
“可你都没涂口红亲过我!你亲过严清明了,这算什么!”杨光从小什么都没得到过,除了哥哥和嫂子,这是他最想亲近的人。他这么好,这么漂亮,这么嚣张跋扈又这么脆弱,杨光不舍得叫他难受。
他一难受,自己想哭。
“亲亲亲,现在就给你亲大红印子!”张扬从枕头底下拿口红,杨光就一个劲儿地拱他,真像小奶狗在找奶吃,“诶我艹!谁他妈动我口红了!”
红色膏体被挤压得不成样子,像个断了的歪脖树,没法用了。一看就是有人急急忙忙地盖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