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也想补觉,闭着眼睛拼命睡,可光线穿透眼皮直到完全变亮也没睡着,干脆起床给妈和小运做早饭去。
家里安静得仿佛没有人,苏晓原烧好一锅水,等着水开下饺子。
小运会做很多菜,妈爱吃的他都会。苏晓原在这点上比不过弟弟,从小被大姨一家养在温室里,做过的家务活只有刷碗。
偶尔刷个碗,大姨还会拦着:“你只顾着学习就行了,家里有大人呢。”
可弟弟不是这样长大的,他从很小就肩负起一个大人的责任,充当家里唯一的小男子汉。自己这个哥哥着实没为妈妈做过什么。
想着,苏晓原拿起拖把,跛着右腿开始擦地。擦到窗边愕然发现停了好几天的大雪又下起来了。
北京的大雪是实实在在压下来的,很少见到雪里带雨。客厅正巧和楼洞一个方向,他一眼就望到了张钊平时等自己的下坡出口。
苏晓原看着那个位置,想象着张钊很野的站姿。傻,真傻,自己是个男生啊,他怎么就非要死磕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