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钊哥……”陶文昌神神秘秘地靠过来,“祝杰薛业那俩人,你觉得恶心吗?”
“啊?”张钊往后仰着头,突出来的少年喉结上下滑动,早把欺负人的事儿抛之脑后了,“虽然我挺烦他们丫挺的,迟早得干一架,但还真没到恶心的程度吧。祝杰那人,成绩放整个朝阳都排得上名次,放远些,市里也行,我俩巅峰期能打个平手。就是丫跑步拐人胳膊我特恶心。薛业……成天屁颠儿颠儿地捧着他杰哥,挺烦人的。”
陶文昌那张特招小姑娘喜欢的脸又神秘地靠过来:“不是,你觉不觉得他俩……像那什么似的?上回路过器材间,我看薛业那傻逼,跪垫子上……还给祝杰按摩呢,揉腿……”
“这有啥恶心的?咱仨训练住一屋的时候,不天天你揉我、我揉你嘛。”直到现在,张钊还能想起来那种疼。要不说体特生的关系都特别铁,能铁一辈子呢,集训的苦吃下来,每个人回宿舍都跟废了一样,一个趴一个身上,互相按摩,互相踩背。
身上没旧伤,就等于没练到位。
“不是,你都没瞧薛业那眼神,他妈冒水儿了似的……祝杰也不推他,就闭着眼享受,大爷逛窑子似的让他伺候。这俩人成天在一起,像过上日子差不多……不会是那啥吧?啧,想想真他妈恶心。”
“啊?就还……行吧。薛业那傻逼是挺那啥的……反正也……唉……”张钊很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,像想解释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没有女朋友的高中男生,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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