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杰再牛逼也不敢跟老韩杠,别的课……悬。我艹,大腿根儿撕裂了似的,真他妈的疼,我以后再陪张钊那牲口跑步就是大写的傻逼!”
“钊哥知道了吗?”何安书包里还装着一瓶脉动,给人留的。
“知道了啊,还能怎么着?跟教导处反应去?说你们丫真孙子,看不起我们体特生是吧?打死了算谁的?”陶文昌把腿往专门压腿的铁爬架上放,一下脚高过头,往狠了压,疼得嘶嘶吸气,“夏训你看见他了?”
“没有啊,他高二就不训了,可惜了的。”俩人练的项目不一样,何安永远压不上这个腿,可上肢肌肉已经练得很有料了,“咦,钊哥人呢?”
“跑着呢,他一跑步牲口,不活动开了,难受死他。”陶文昌往第8道上看,正巧一个白上衣、湖蓝短裤的影子跑过来,带着风,快如箭,冲破了这一天燥热的空气盾。
“昌子掐表啊!”张钊冲过去的时候喊,运动裤被风压着,包得大腿很好看。
光一个背影,这人绝对是田径队的,一对儿跟腱要人命得长。
“我去……钊哥跑多久了啊?”何安擦着眉毛的汗问。
陶文昌像报菜名似的往外吐露:“这他妈牲口,5公里下来我还抻小腿呢,他扭身加速跑又惯性跑了5组,这不,冲刺呢……”
“说他妈我什么坏话呢!掐表没有啊!”张钊过来的时候也气喘吁吁,汗水流进眼睛里,沙疼沙疼的:“干!今儿夏天是要疯吧,热成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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