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多年,也该有个结果了吧。”
“他愿意等就让他等去呗,”秦雁容哼道:“等上多少年,都不会有结果。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玄鹤一脸无奈道:“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固执…”
秦雁容回头看他,笑道:“那可不是嘛,也不知道都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玄鹤拍着桌子说:“有这么跟谷主说话的吗?越来越不像话!”
秦雁容笑的更开心了,她跳到玄鹤身边,道:“你要还知道自己是一谷之主,就多为这八个分舵千把号弟子想想,好生照料自己,别死盯着那个绫云翳不放。我早上路过伙房的时候,可听二娘说了,你这两天又没好好吃饭!”玄鹤自知理亏,无言辩解,只得重重哼了一声。
这时房门又响,秦雁容走过去开门一看,原来是白鹭。白鹭冲她笑笑,跳进屋子,取出怀中的信递给玄鹤。玄鹤把信打开,看了两眼,道:“你还别说,云翳这孩子,脑袋是挺灵光,还真让他给捣鼓出来了。”
“长河渐落晓星沉,凤栖之处幽门开。”秦雁容念了一遍,问白鹭说:“这是从芙蓉游里捡出来的字?”白鹭点点头,又比划一阵,说还有一张纸。
玄鹤拿起信封,又掏了掏,取出另一张,上面写着:雷霆万钧庄,南山两仪剑。玄鹤诧异道:“这两仪万象诀是南山派的看家剑法,跟万钧庄有什么关系。再说云翳又不涉江湖,问这个干嘛?”
白鹭走过去扯了扯秦雁容的袖子,然后打了几个手势。秦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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