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爱游山玩水,不喜守在这布店里。我与哥哥相依为命,原来几次三番曾让他陪我去川蜀苏杭采布压货,他死活不动,就窝在这里。我拗他不过只好自己去,后来出去玩的多了,就更不爱在家里待着听他唠叨,慢慢就变得聚少离多。”
雷重秋听到这里,插了一句道:“你若总是行夔州那般险事,还是让先生看着点你好。”
不儿冲他吐吐舌头,接着说:“这几个年头跑下来,我虽然乐得自在逍遥,却离他越来越远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有心事也不告诉我,我实在担心。”
雷重秋看着不儿眉头紧锁的样子,觉得人家这才是手足情深,于是安慰道:“先生对绫姑娘百般疼爱,我一个外人一眼便能看出,娘子不必如此心焦。”
不儿摇摇头道:“我只想做个能听他说心里话的人。而不是现在这般,说一藏十,我虽站在他身边,却隔着万水千山。他为我挡了一世的风雨,我呢?难道就这么看着?看华发爬满青丝,重担压弯脊梁,还甘之如饴么。”
雷重秋被她说的也跟着着急起来,忙道:“娘子不是说过,你不知道他在愁什么?”
不儿苦笑道:“我知道,但是我解不了。我虽一时半会儿解不了,却不想让他独自面对。”
雷重秋忽然灵光一闪,道:“那不如让他来解你愁事啊!”
不儿奇道:“我除了他,还有什么愁事?”
雷重秋笑道:“哎呀,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愁事,没有造一个嘛。找个跟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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