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微,逢人便让八个字。绫影暗自叫苦,想跟这么个人攀交情,装熟络还真不是件易事。
绫影沉吟半晌,道:“雷公子先前所托之事,只说了一半,后来便与公子断了音信。不知后续如何?”
雷重秋局促的笑了笑,答说:“是重秋唐突了。我去布坊拜会当晚,便接了家中急报,未来及告知先生。如今父亲的寿辰也错过了,恐是无缘见识先生高超手艺了。”
绫影接道:“萍水相逢,亦是有幸。既是同在京中,雷公子闲暇,便来布店坐坐,说说京都轶事,聊聊梓州民风。”
雷重秋当然大喜过望,他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,若能在京都交个朋友,即便只是能说上只言片语,也是好的。
只是旁边的卢清晓,脸上阴云密布,想着这绫影怎么见谁都是这么一套,词都不带换的。雷重秋又与绫影客套两句就告了辞。绫影把他送到楼梯口,再转身回来,发现已经不见了清晓的身影。绫影长长叹了口气,坐回位子,自斟自饮,酌着半壶残酒。他用指尖沾着浊酒在桌上写了两行小字:行云无长日,何事惹春风。写完之后,干笑两声,挥掌抹掉。
十五过后,铺子里可是清净了两天,青鸳早早起来安排好布店的事儿,便跟着绫影在院子里捣鼓他那些花草。这几天气温回暖,倒有些万物复苏之意。两人聊着闲话,给花儿们培土加肥,期盼再过两月便能见枯枝吐芽,春上眉梢。
不会儿功夫,朱鹮寻了来,她跑到绫影身后道:“掌柜的,有个姓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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