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忙得热火朝天。司掌谷中各人膳食的陶二娘搅了肉馅,活好面皮,手脚麻利的包着角子。这角子形如偃月,包着不难,但要包出几十个人吃的,还是要费劲一番功夫。青鸳坐在二娘对面,与她一面讲着汴梁城中的趣事,一面打着下手。
不多时,绫影揣着手溜达了过来。青鸳见他那无所事事的样子,责备道:“你要么就去帮玄叔整理整理竹筒,要么就看看大小姐给众人备的年礼怎么样了。游手好闲的瞎逛游个什么?”
绫影撇撇嘴,道:“我忙的时候,一个个跟吃了□□般喝我去休息。如今闲下来,又落埋怨。我这人,怎活的这般艰难…”边说,他还边抬起袖子,擦拭眼角。
青鸳没好气的一笑,丢了俩角子皮给他。绫影哪里会包,只得把擀好的皮儿重新揉作一团,捣鼓半天,捏成个小鸟。还没等绫影把那鸟举起来向青鸳炫耀,二娘踏步上前,顺走了他手里的面团,嫌弃道:“这是粮食,岂能把玩。公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。”
绫影莫名被数落一顿,冲青鸳吐了吐舌头。
不会儿,从小院外传来一声喊:“二娘,我把酒打回来啦。”
三人闻言抬头望去,见一男子挑一担子快步走来。担子两头皆挂一偌大酒坛,连坛带酒得有百十来斤。那人面不红,气不喘,唇边带笑,足底生风。
绫影和青鸳皆是一喜,笑道:“韩大哥!”
来人是艮舵舵主韩仪。韩仪卸下酒坛,对二人一拜,然后打了碗水两口喝干。他抹了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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