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你身边嘛。至于云翳,我只是气他肆意妄为,以己度人。又不是真恼,莫要哭啦。”
不儿抽抽鼻子,红着眼睛点了点头。玄鹤又说:“在外奔波这么久,小脸都累瘦了。先去歇息歇息,晚上给你们备了好吃的接风。我去祠堂里看看他。”
不儿抹干泪水,扯着玄鹤的袖子求了好几句情。玄鹤一一应下,见不儿破涕为笑,才转身去了祠堂。
绫影乖乖的跪在祠堂里,案桌上供奉的是黎家列祖列宗,以及他父母的排位。祠堂里烛光摇曳,气氛有些肃然。青鸳陪在他身边,担心的看着他。绫影冲他笑笑,随口安慰两句,青鸳却不领情,仍是挂着满目愁容,长吁短叹。不会儿玄鹤推门进来,他把青鸳支了出去,才对绫影道:“说说看吧,这大老远跑一趟,有什么收获。”
绫影分星劈两的,从四合假香说起,谈完落梅寨,说过芙蓉游,又把天虹门的事儿原原本本介绍一遍。这一番长话道完,太阳已经落了西山。
玄鹤听罢,问道:“所以你觉得,芙蓉游跟那残谱,都和冥羲经有关?”
绫影道:“我也拿不准。那琴谱残缺不全,不知隐了什么消息。”
玄鹤又道:“天虹的旧门主,应是唐尧。此人失踪已久,多半早就归了西。怎么事隔这么多年,会有人想从他旧物中翻东西呢。”
“关于唐尧,不知玄叔这可有什么记载?”绫影抬头问道。
“所知不多,”玄鹤思索一翻,道:“明日我去万锁楼翻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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