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不住的欢悦,他翻身下床,跌跌撞撞的跑去外堂,一把扯开房门,果见绫影华发白袍立在门前,冬日暖阳披在他身上,散出点点柔光。绫影看星若就穿着件薄衫冲了出来,赶忙跳进屋里,除下外衣给他裹上,责备道:“发什么癔症,赶紧把衣服穿好! ”
说话间司马贤也出来了,把怀里的夹袄塞给星若喝道:“穿好再出来! ”星若抱着一堆衣服一步三回头的往内室里走,惹得绫影频频催他。绫影劝走了这小祖宗,忙回身对着司马贤拜了一拜,道:“昨夜匆忙,未能拜会司马堂主,还请见谅。”司马贤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人。这人二十多岁的光景,一副知书达理的文人模样,头发花白,气息听着有些不稳,似有隐疾。
司马贤回礼道:“绫先生大名,如雷贯耳。只是不知夜上我天台,所谓何事?”
绫影觉出他话中有刺,也不想计较,只是问道:“司马堂主可知墨黎谷?”
司马贤略作沉吟,答:“玉箫竹筒,手眼通天?”
绫影点点头,说:“我从墨黎谷那,得了些消息,说虹门异动,年关之时,要防调虎离山。司马堂主,可有头绪?”
司马贤听到调虎离山四个字,心中咯噔一下。他为寻星若,违了诺言,虽出天虹,但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回来之后也没见什么异常之处。他想了想,说:“虎,是指我?”绫影定定的看着他,算是肯定了。
司马贤又说:“我确与冯老有旧约,不做门主,不离天虹,但这事也没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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