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诶,规矩都是人定的。再说了,那禁的是酗酒,又不是饮酒。酒乃五谷之精,百药之长,能续命,能疗疾。赤峡的弟兄们辛苦一年了,总该让大家痛快痛快嘛。”
司马贤冷着张脸,答道:“门规既戒律。不敢苟同。”
若是换做平时,冯越泽吃了这么个闭门羹也就散了。只是今日却不同,老爷子是童心大起,铁了心要把这严守门规的道德模范拉下水。他不急不恼的摆摆手,晃了晃手中的瓷壶,道:“你不喝酒也无妨。我这却有个既不破坏规矩,又能让你犒劳弟兄们的好法子。”
司马贤不明白这老头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将信将疑的看着他。大堂里的弟兄们也都渐渐安静下来,齐刷刷的看着这边的情况。
只听白潋堂主又说:“我这壶里的,不是酒,是桂花酿。还不是一般的桂花酿,而是我老冯,专门给司马堂主准备的。此酿为酿非酒也。”
说罢,这老头袖子一甩从桌上捞了个杯子,斟漫之后送到司马贤面前。
司马贤一头雾水,愣愣道:“怎非酒。”
冯越泽似乎早知司马会有此一问,捋了把胡子,答道:“酒者,所以命形也;桂者所以命味也。命味者非命形也。故曰:桂酿非酒也。”
此言一出,坐在旁桌的秋瑞,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。刚才老爷子瞥他一眼,他知这老头又要使坏,却没想到演了这么一出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。
司马贤把老爷子这几十个字在肚中翻来覆去的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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