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有个行人从楼外经过,瞧见这一幕怕是要啧啧嗔怪,大司马何等人物,怎会一个身份低贱的贫民坐同一张桌,别说是贫民,世家子族的公子哥儿,甚至不屑与庶族寒门子弟沦为一伍,可见尘世风气之森严畸变。
可若这行人再耐心看下去,便会察觉出这贫民举止从容不迫,不像是单纯的贱民,但他面容粗鄙黝黑,一看常年经日光晒黑,干惯了粗活,难免想不通。
实际上,楼里外都有黑甲兵把守,楼前的路,甚至连对面的客栈都已被清空,附近压根儿没一个百姓。
此时,那面容粗鄙的马夫正倒了一杯酒,递给对面的桓猊。
桓猊伸手接了,目光仍留在他面上,眉头越夹越紧,“好好儿的人不做,非打扮成这样,你从淮南郡赶来,是来给芸娣过生辰的,可不是来吓人的,揭了!”
“闵曜这厮机灵,早晓得我不会放过他,也拍了细作潜入江左,这几日,又快赶上他册封大将军的仪式,想是盯的更紧了,我若光明正大来荆州,怕是要成箭靶子,还请兄长担待些,体恤小弟装扮成这样不容易,就勉强看看。”桓琨起先含笑盈盈,随着一提到闵曜,声音渐沉,正色道,“这趟过来,一来是如阿兄所言,二来也是要事与兄长相谈。”Р○8导航站:P○1⑧.C○m
桓猊闻言神色凝重,“你想趁册封之时动手。”
桓琨却眉心一动,缓缓抬眼,“不杀这厮,平生意难平。”
桓猊瞬间明了,脸色一变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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