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想到会撞到谢玑。
凭谢玑敏锐的直觉如何识不破,他看出她的紧张,一眼猜到她是怕被桓猊知晓这趟外出,顺便送她回府。
路上二人照旧默默无言,芸娣看见路边有卖吃食的,越买越多,堆了好几只食盒,悄悄将药包藏在最后一只里。
依桓猊的性子,看到第一只食盒,就不会再感兴趣,自然也不会发现药包的存在。
饶是如此,芸娣仍有些心有余悸,之后做事格外小心谨慎,她佯装感染风寒,让大夫开了一帖补药,私下里换成安胎药,一连喝了几日,身子好些,又往谢府递帖子。
她请谢玑一叙,打探阿兄的下落。
上回见面,芸娣想起来阿兄离京之前与谢玑来往频繁,显然是在筹谋,她虽不曾打探,但也隐约知晓一些,是有关于江北的。
芸娣猜想阿兄离京的去向,兴许谢玑知道一些,虽然很大程度上,谢玑不会透露,但也要死马当成活马医,又怕被桓猊的探子知晓,特地约在城外的古寺。
意料之中的,谢玑不肯透露,芸娣也就无功而返,出禅房之前,谢玑留她一步,“此去一别,我有一物归还。”
芸娣见他取出来一只长命锁,锁面上雕刻一对男女童子,没接,疑惑道:“这是何物?”
谢玑道:“昔日圣旨下来,两家长辈交换信物,便是这长命锁,你的一只,之前由丞相保管,之前丞相离京,已归还于我。”
芸娣便接过长命锁,“有劳先生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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