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痛苦,还不如不生。
可当这么想时,肚子隐隐作痛,好似肚子尚未成型的孩子在哀求她,当日阿兄也说留下来。
芸娣这夜做了个决定,第二日出门散心,不料天公不作美,半路忽然下起雨来。
芸娣在稻天香的客房里歇脚,小春端茶过来,没端稳,泼了她身上全是水珠。
芸娣数落了小春几句,小春脸皮儿薄,禁不住骂低头暗暗擦眼泪,这一幕让芸娣看见,“我说你几句,就摆起脸子给我这个主子看,到底谁是主子。”
一旁的月娘看架势不对,遂含笑劝架,又遣小春出门,到附近一家铺子买点零嘴儿。
小春接过打点的碎银,低着眉头去了,出门时怕被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的奴仆笑话,把脸儿埋到衣领子里去,脚步匆匆走了。
潜藏在一处的探子见状,接头交耳一番,出来一个探子悄悄跟去了,小春到附近去买零嘴儿,他跟在后头不远,又瞅她瞧旁边紧挨的成衣铺子好看,进去逛了一圈,许久才出来,手里拎着大包东西,这回打算回去。
路上恰好经过人流繁盛的街道,小春左顾右盼,怀里多了一些玩意儿,是流连难舍,探子在后头瞧着,前边人影憧憧,忽然就没了小春的影子。
探子立即拨开人群寻去,却被三四名高大的男人堵住,他们威风凛凛,眼含利剑,探子不由低声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。”
对方态度也称得上和蔼,微笑道:“主子的事,自有主子的思量,咱们做奴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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