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知道,阿兄早已走了。
……
桓琨离京之前,将事务继续转由谢玑代劳,虽然桓猊对此举颇不满,毕竟不是自家人,桓琨却信得过谢玑,临走前,兄弟二人又再促膝长谈一次,这回谈的是正经公事,有关江北局势,日后将用到谢玑,方才暂且说服桓猊。
桓琨离京一事未经声张,但仍引起轩然大波,不少猜测接踵而至,但随着近来皇上病情转好,设宴犒赏大军,又很快被另一件事压下去。
宴上皇上顺势昭告立伏氏为后,册封伏氏肚中的龙子为储君,同时桓猊被册封为大司马,武将的最高荣誉莫过于此。
对于宴上一幕,众人心里早已了然,又见皇上拂开搀扶的宫人,亲自端酒到桓猊面前,当面问桓猊,待皇后诞下龙子,他可愿做日后储君的仲父。
何为仲父,父者,事之如父,倘若桓猊接下,荣誉将会达到又一个巅峰,然而既然接管这江山,应幼主这一声仲父,从现在到他长大乃至掌权,都要护他周全,不能有一点意外,不能有半点叛逆之举,不然是不是桓猊的本意,都会被传扬天下,都笑话假老子要抢儿子的家财。
不仅令世人笑掉大牙,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,也名不正言不顺,被视作是异党,天下人群起而诛之。
归结下来,桓猊应下只沾得了一点殊荣,坏处倒是一大堆,他该委婉拒的,安心做这一人之下的大司马,等不久后皇上宾天,等幼主出世被外戚操控,满朝乌烟瘴气,外戚与世家两败俱伤,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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