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抱住双膝,神色有些呆滞,又想到什么,扑到刘镇邪身上搜他解药,忽然从他胸口里掉出一株被压扁的肝肠草。
芸娣正捡起来,此时刘镇邪慢慢睁开眼,竟是苏醒了,脸色惨白而又沾着一丝血丝,看见她手里的肝肠草,神色一变,立即伸手夺回。
芸娣先一步攥在手中,随后起身后退,神色决然。
刘镇邪眉心狠跳,加上身上剧烈的痛楚,大声喝道:“你别做傻事。”
话音落地,就见芸娣两三下将肝肠草吃进嘴里,正要咽下去,刘镇邪猛地扑上来,用力抠出她嘴里的东西,随后恼了,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,芸娣半边脸都被打歪,她伏在地上吃吃的笑,吐出一口鲜血。
刘镇邪捏起她的下巴,“你就这样贱,跟自己亲哥哥乱伦还不够,还要为他去死,我呢,我就合该是你的眼中钉,你轻贱自己,随便寻个地方跳崖,何必故意当着我的面,你想要解药,我偏不给你。”
芸娣被捏疼低低抽气,刘镇邪似乎有些心软,“解毒草的确在我手里,但不在我身上,你想要是不是?那你叫我什么,究竟叫我什么。”
他拂去她脸颊上的雪花,芸娣张张嘴,启唇短暂地唤了声,“阿兄。”
刘镇邪神色微动,有多少年没这样唤过,当年她断的那般决绝,又不肯再看他一眼,视他如最低贱的泥珠子,只顾着自己富贵去了,叫他如何不恨。
他平生只心软了一回,只这一回,让他尝到诛心除骨的滋味,他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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