娣仍是不语,刘镇邪从袖中拿出一柄匕首,在刀刃上仔细涂抹什么东西,抬起眼笑道:“忘了与你说,从云大夫手里抢夺的解毒草,我早已销毁,所以这趟你跟我来,拿不到什么解药,灵芝管什么用,桓琨体内的寸断毒尚未解,倘若又再沾肝肠草,才是真正的肝肠寸断,痛不欲生。”
果然这话一说出口,芸娣立即看向他,目光似惊有怒,刘镇邪唇角笑意渐深,“肝肠草里有催男人情欲的淫毒,桓琨不但会发疯,像恶鬼一样看到人就想杀,看见女人就想肏,哪怕眼前是一头母猪,为了解体内的干渴之毒,肏自己老娘都能做出来——”
“够了!”芸娣咬牙切齿道,她岂会不知刘镇邪惯用的把戏,正是一步步勾起她心中的恐惧,最终把她推向无尽恐惧的深渊,而几年不见,他手段越发厉害,明知不该相信,仍是不禁中了他的计。
见她变了神色,刘镇邪仿佛十分愉悦,笑着收起匕首,骤然捏紧她脖子提到跟前,逼她看自己脸上这道疤痕,“妹妹只顾着光明磊落的江左凤凰郎,难道不好奇这些年我是怎么挨过来,江北不比江左好混,你想要出人头地,想要当将军,我脸上这道疤不算什么,要有人脉,我娶的那个婆娘,是洛阳城里最肥的,行房的时候,她肚子上的肉有四层,掰开两条腿,臭气熏天,被多少男人奸过了都不知道。”
刘镇邪笑道:“可我得忍着,我得靠她阿耶做将军,她疑心重,我在街上看到有一个女孩跟妹妹长得几分像,多看了两眼,她直接当着我的面把人扔下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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