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,我便领了,倘若是来劝我,还请大郎回去。也请处仲放心,薛家家主之位,以我一具残躯不能在做了,会让贤于有德行
之士。”
桓猊语气一冷,不悦道: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
“处仲此趟来,难道不是为此?”
“你我相识十三载,我初来江左之际,是你接待的我,那时你也不过弱冠之年,却多么英气挺拔,再看如今,你可还是当初挥
斥方遒的薛家四郎,断臂算什么,人的志气不能丢,”桓猊缓和语气,“秋月白虽是我的手下,却也太过狂傲,铸成这般大
错,自要付出代价,只是眼下他还有大用。”
提到这个秋月白,桓猊无不厌恶,又抬眼看着面色苍白的薛景仰,立马道:“不过你放心,此趟我来是应承你,明年这时,你
想要的都有。”
“秋月白会人头落地,他身边的美人,我也要,处仲也能答应?”
桓猊却连眼皮都不眨,“能应。”
薛景仰眼神微动,“都督要我什么条件。”
“倾你薛家半壁财力助我。”桓猊盯着他,缓缓开口。
薛景仰惊道:“都督可是要——”
桓猊压压手,低声道:“你可愿助我?”
薛景仰已明白桓猊接下来所行之事,转而问道:“郎君打算何时启程?”
“今年初夏。”
薛景仰显然略有迟疑,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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