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累倦了,阖眼沉沉睡着,呼吸绵长,面容俊美雪
白,褪去平日冷静温和的模样,竟看出一丝丝乖巧,但胯间的肉物还高高翘起,显然残毒未褪。
若醒来前仍未消退,怕是会跟秦书生一样,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。
芸娣双手握住这根巨大,低头吮吸,费力吮吸他体内残留的香毒,直到肉物软塌,她吞下口中滚烫的脏液,眉眼疲惫地蜷在桓
琨腰腹间,这场纠缠才总算罢了。
但桓琨在她体内射了几回,芸娣不放心,用手指抠弄下体,将里头的残物一点点勾出来,白浊却流不完地流。
花心被肏狠唇肉外翻,露出里面深红的软肉,这副模样一看便知被男人狠狠玩过。
到现在她仍有腹胀的错觉,仿佛那物儿还在小腹跳动顶弄花心。
芸娣忍下羞意,艰难起身,在屋里寻到火折子悄悄烧掉湿濡的被褥,处理完现场自己留下的踪迹后,却又头疼桓琨的亵裤没法
儿换,屋里没第二件,脏了这件湿哒哒的粘在男人胯间,勾勒出一根巨根。
芸娣这夜尝够他滋味,也被折腾狠,不由脸红心跳移开眼,往他胸口上盖被子,伪装成这一夜只存在于他梦里。
痕迹不可能完全抹去,只要明早他睁眼醒来,就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。
她不能确定他是否记得今晚的记忆,只能赌一把,赌定合欢香毒性大,似今夜这般癫狂,明早醒来定然记忆错乱,什么都不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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