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失合至今,不曾纳妾,也不曾有人陪我看过高处的风景,我可以允你站在我身边。”
芸娣仍不说话,桓猊一连等了两回,仍见她毫无反应,翻过她身子面向自己,直直看向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喉咙微滚,动
了唇角两次,脸上有一掠而过的羞恼,终于破除心中无形之阻。
“刘芸娣,我桓猊心悦于你,不是你耳朵出错,也不是我糊涂,一字一言皆出于真心,这次你可听清?”
那四个字落得清晰,一个字一个字敲在心上,芸娣心下狠狠一震,像被攥住一般,她只是稍稍服软,这位罗刹简直变了个人,
庾夫人那法子威力太大,她有些吃不住。
芸娣恍惚踏在云尖儿上,抬眼看向眼前眉目英挺的男人,不由伸手贴了贴他额头,眼里充满了担忧,“都督,您是不是病
了?”
桓猊目光落在她脸上,神色渐渐幽深。
他的确病了。
什么时候开始的,是他被箭毒折磨,被黄泉阴气缠身,她在梦外念佛经,将他拉出阴冷冷的地府。
是看她乌发素净,想给她添置首饰。
又是什么都不想,忽然想在莲灯上只写下她的名字。
但如果什么都不想,不会设局带她离开丞相府,不会将她从庐江带回来。
是在昏落落的旧厢房里,她睡熟中,他打量着,她的眉眼,她沉睡呼吸的神态,分明还是青涩,还未曾结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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