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那位,连忙放下蒲扇米酒,往清凉的屋里钻去。
就见自家主公躺在榻上,手里翻着书页,旁边两个婢女在打扇,和着水面上吹来的凉风,屋里格外沁凉,主公却素来嫌热,挽
着两条裤筒,卷到小腿上,披发敞衣,露出胸前大片赤色肌肤,瞧得婢女脸儿都红了。
卫典丹叫下婢女,凑近探前,煞有其事道:“主公,您瞧谁来了?”
“我在屋里怎么瞧?”桓猊热得双颊泛红,侧卧在床榻上乌发黑眸,有别于往常玉冠锦衣的正经威严,在自家里懒散多了。
卫典丹笑嘿嘿道:“刘小娘子听说您还病着,胃口也淡,心里着急了,特地过来瞧瞧您。”
桓猊阖眼说了声知道,睁开眼,见卫典丹还杵在跟前,“还愣着做甚,没瞧见你家主子正口渴热汗的,也不长点机灵。”
卫典丹心里纳闷,主公的反应有点淡,不似那日忽然赤脚从小娘子屋里匆匆走出来,耳根红得熟透,他从屋里退出来,吩咐婢
女端上冰酪、冰镇米酒、泡凉水里半日的荔枝。
都是宫里赏下来独一份的,眼下陆续端到屋里,就这么会儿功夫,刘小娘子来了,含笑迎她进屋。
一进屋,沁人的凉气扑面而来,芸娣目光随之一清,就见窗边一人玉冠束发正襟危坐,仿佛身在朝堂衙门,姿态摆得十足。
从芸娣这边望去,男人胸口鼓鼓的涨着肌肉,往下一把蜂腰,由镶了明珠的锦带束着,越显得瘦削,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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