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她的嘴,装进笼子里也没见她反悔,他就发话了,“松
了她。”
孔雪道:“主公,此人不能留。”
桓猊转过身,手里拿着小弩,目光落在他脸上,又看着他手里的女人,她眼睛雪亮,刚哭过微微红肿,却无一丝心虚。
忽然问她,“你入都督府多日,明明可以查探我书房,得到刘镇邪的下落,为何不查?”
“都督的书房里放的都是朝廷机密,事关社稷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不敢查。”
桓猊沉声道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芸娣何尝不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,一旦出了这道门,真正无法挽回。
她可以顺着男人的心意,随便捏造一个背后的主谋,他说只要她肯说,不管说什么都会放她一马,可她也有自己的骨气,哪怕
就指甲盖这么点,不肯在他面前折了去。
“没有便是没有。”芸娣说道,后背闷出一层冷汗,可以预见她接下来的结局,只会比小女孩更凄惨。
“你听到了,”桓猊却忽然微偏过头,目光落在孔雪脸上,这次口吻笃定,“她没有撒谎。”
孔雪无言以对。
其实还有什么好争辩的,主公摆明是要放她一马。
给人解绑后,桓猊忽然吩咐去把庾安平请过来,说是请已经很客气,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清楚,这事没这么简单,在都督府里能
有这般手笔的,除了南院这位不安生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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