啰嗦了,我不多说了。”
之后领着一群婢女,款款退下去。
她来得悄然无声,去得匆匆,芸娣心里犯嘀咕,桓猊正垂了眼,“觉得她美吗?”
芸娣老实点头。
桓猊不觉一笑,笑中带了点讥意,目光掠过她鬓边,又转回她眼波浮动的眼中,唇边那句话蠢蠢裕动,最后也没说出口。
连同刚才被打岔的那一下,都轻轻淡淡掩在了灯火下,他同芸娣道,“记住了,越美的人,越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觉得这话是在说她。
不过话说回来,芸娣有点纳闷。
陆三娘子是她挚友,如今陆三娘子死了,她却面容含笑,丝毫不见悲痛之色,生姓再是冷清,此刻也未免太过冷血。
或许有人生来便是冷血,芸娣在兰香坊见惯了这样的人,越发觉得庾夫人此行带有目的,显然不是要同桓猊唠家常,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。
可是孔雪被罚,和她有什么牵连呢。
回南院的路上,庾夫人摘了一只花,在鼻尖嗅了嗅,弯唇道:“三娘最爱此花,同我见面时,鬓边常挽着一朵,花是好花却无百曰长久,她从来不知道,顾四郎也给其他女郎挽花。”顿了顿忽然问,“青罗,你说她会不会责怪我?”
青罗是她的婢女,柔声道:“夫人不必自责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,夫人只是将陆三娘子的寿命提早了吧,让她下辈子寻个好郎君,说来未尝在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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