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慢慢的,有点艰涩,“倘若她不愿呢。”
妙奴不愿随他回去,这才是最伤人的。
固然能不顾她的意愿,强行将她带走,了却一桩十四年的心事,但这样做,与长兄如狼似豹的掠夺有何区别,只会让她伤了心。
再者,她生父是周段翎,虽从出生起未曾谋面,但既给她一副血內之躯,终身便是她恩人,有周家的血债在前,他不敢轻易告诉她真实身份。
倘若带回去了,他想让她知道他是阿兄,是她的亲生哥哥,周家的事也瞒不住多久。
雨停了,曰头探出乌云,夏时的雷阵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,桓琨眼波微转,旋即压下了情绪,抚去袖上半干的水珠,说道:“无事,你去查查,她有什么把柄叫长兄捏着,还有,多注意她月事。”
阿虎显然也想到了这层,哑然半晌道了声是。
这厢雨停了,芸娣准备寻去都督府,得不到阿兄的下落,便要去都督府寻他,而桓猊的意思,不也正是如此,之所以没有带上她,倒不是嫌带她上路丢人,而是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她生来便是草芥,也有野草的韧劲儿,耐得住。
芸娣却不怎么熟悉建康城的路,走走停停歇息或问路,磨蹭了半天功夫,天色黑了,芸娣寻到一处馆子坐下,点了碗馄饨。
出来后人流如织,不小心迷了路,渐渐来到一处偏僻地方,察觉身后跟了人,心中一惊,脚步加快。
正裕寻个藏身之处,后衣领子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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