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丞相仍在宴上款待众客,阿虎低语道:“大郎去了西院。”
桓琨转过身,面上淡淡笑着,仿佛在吩咐阿虎去把廊栏上的吊兰摘了,他低语道:“别拦着,让他尽管搜。”
“是。”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生辰宴散了,同时西院那边的消息禀上来了。
把整个西院都掀翻了,桓大都督没寻到人,似气坏了,在后院歇着。
桓琨眉梢轻轻一扬,颇有些好奇,多问了句,“当真气着了?”
“奴才瞧得真真儿,脸都气青了,还是卫典丹叫了个美人进去,才稍稍平息大郎的怒气。”阿虎道,“还是郎君有远见,安排的两辆车都已一同前往城门,刘小娘子的那辆没人跟着,必会是一路平安。”
原来桓琨早已清楚,芸娣留在丞相府的消息藏不住,生辰宴这曰长兄必然来寻,也会在府外堵人,于是就雇了两辆牛车,其中一辆专门是用来混淆视线,而另一辆牛车才真正藏了人,早已在开席之间赶去城门,除非现在骑马疾驰而上,不然已追不上。
建康城中的骏马,论速度谁也碧不上桓大都督的坐骑乌眉,但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追过去。
这于他而言,太不寻常了。
所以阿虎问要不要看着桓大都督的院子,桓琨说不必,“他的人眼尖,一过去就被抓住,还是不惹笑话了。”
阿虎又道:“说来也是怪可怜的,刘小娘子来时一身孤零零,走的时候也就一块包袱,郎君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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