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着一根赤红之物,一下整根挺进,一下拔出来半截,就生在大丛耻毛间,像勃发的猛兽,身上遍布狰狞青紫的筋脉。
她似乎又看见了那头雪地里的猛虎,朝她呲开了锋利的爪牙,挠得身上全是血印咬痕。
很疼很疼。
她不爽快了,身上疼,打起了剧烈的摆子,扭着屁股要滚开,男人却越缠越有劲,狠狠撞了她几十回,涨得她碧肿肿的疼。
男人又把这大坨赤內整根拔出来,撸动鬼头,一股白浊激涉而出,喷了她满脸。
接着扔开了她,如弃敝履,迷雾渐从他脸上消散,露出一双狭长刻薄的眼睛,薄唇轻吐,
“贱货!”
噩梦总归有个尽头,第二次醒来,芸娣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,长发间藏了汗意,她用力揉了揉脸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随后,接着窗外一点昏暗的天光,掀帐起身,窗台上摆放着一瓶白瓷,瓷中装了水,盛放着一朵娇花。
她抚了抚柔软的花叶,冷冽提防的眉眼渐为之软化。
芸娣在西院歇得安稳,书房里,气氛冷凝。
霍娘提出第二个要求后,桓琨就思考了片刻,最后认真问她,“你再耍弄我不成?”
未料到是这么个反应,霍娘愕然,一时哑然无言。
婢女走上来,拿着块湿帕子,捂住她的嘴,霍娘身子软了,一动不能动,被拖到了原先的黑屋子,婢女吩咐刀疤,“这位小娘子已无了用处,随你怎么处置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