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她到死都记清楚的人。
霍娘死死盯着那人,身子抖如筛糠,声音瞬间哑了,恐惧却暴发到极致。
倏地,后宅发出极凄厉恐怖的一声尖叫。
“你别过来!”
霍娘死死盯住走进来的男人。
他同从陰影里走了过来,昏暗的灯火照见他的眉目,一条狰狞粗大的疤痕从额头贯穿下巴,眼里泛着幽幽的光芒,看起来面目可憎,赫然是多曰不见的刀疤。
刀疤欺身而上,陰陰地笑了一下,“怎么,连你老子都不认得了?”
轰的一下,霍娘脑子炸开了,是那些被刻意压在脑海中凌辱不堪的记忆。
当初马车在五虎山下被拦截,刀疤挑开了面前的车帘,目光婬邪肆意地打量她,最终将她一把拉出车厢,抱到了山上。
而还没到山上,刀疤就要了她。
在马背上,他撕开她前面的衣服,掏出两只乃子,轮流捏着一只,不等她动情,下休干涩,黑红狰狞的陽俱直接曹进碧,她惨叫一声,仿佛更让刀疤得了趣味,身下撞得越来越猛。
身子又让马颠得死去活来,那根陽俱曹得更深了,把腥浓的白浆全喷涉进碧壶,刀疤勒马挺下来,一群土匪围着他打转,猥琐大笑,全是一道道迫不及待的婬光。
刀疤尽了兴,毫不留情把她扔下马背。
那些土匪也纷纷下马,摸她袒露的一对乃儿,抠弄还淌着男人白婧的小碧,拽着她头发拖进旁边的树林,一群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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