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面上一瞬,瞧见地上的灰鼠死尸,夹住眉头,显然是嫌弃的,剑也没收回鞘,直接转身扔给了卫典丹。
接着大刀阔斧走了出去,卫典丹双手捧剑,追上去问,“主公,犯人如何是好?”
“找到了,”桓猊的声音传来,仿佛裹了一股煞意,“就地诛杀。”
声音一字不落传到屋内,有肃杀之气,阿虎心里一惊,低声道:“大郎这是……”
桓琨摆摆手,眉梢舒展,淡声安抚道:“试探而已,这回过去,约莫是确定了。”
婢女进来收拾,霍娘在里间一点动静皆无。
阿虎心想小娘子倒是心大,刚才发生那样的惊动,都未见她醒来一下。转念一想,或许人早醒了,那样的境地下,一声儿也没吱,阿虎倒对生出些佩服。
屋子里都收拾好了,婢女鱼贯而出,桓琨目光掠过地面上可疑的水渍,又转向里间,纱帐被截断了大半,床上旖旎曼妙的情形露出来。
霍娘阖眼静静卧睡,锦被微微拱起堆叠在一旁,鬓发散乱,颊边带着微微的水渍,像是细密的汗珠,蒸得脸儿微红,嘴唇微微嘟着,极是惹人爱。
桓琨目光不觉一深,叫阿虎出去,随后站起身,无声往里走去。
床上似有微动,桓琨长指拂开残缺的纱帐,接着手往里面探去,却并不碰霍娘身上分毫,而是朝着堆叠拱起来的锦被。
“藏了这么久,不怕闷?”
桓琨正裕掀开被角,一看究竟,被子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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